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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事向好,适者生存,尽人事听天命.悟空悟静悟本悟道

 
 
 

日志

 
 
关于我

三十年后我要经历属于自己的生活,我就是这么一个怪怪的人.永远也是.我只想接受事实,接受所有已不可改变的事实.我清楚的明白自己最想要的是什么,知道人生最重要的什么,人生最终的结局是什么,不管大变革大趋势大环境情况怎样变,我一往无前的勇气始终不会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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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缅甸的母亲河——上游·神秘禁地  

2013-04-12 20:11:16|  分类: 俯瞰全球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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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策划/本刊编辑部   执行/刘勋  撰文、摄影/吴志伟

 缅甸的母亲河——上游·神秘禁地 - DEEP杂志 - 《DEEP中国科学探险》

晨曦中茵莱湖岸边的佛塔与水雾交相辉映,一叶轻舟划过平静的湖面,单腿划船的渔民正在撒开渔网,构成了一幅世外桃源般地水墨画。茵莱湖是伊洛瓦底江流域一个漂亮的高山湖泊,沿湖而居的人们以捕鱼为生;渔夫站在船尾,右足操浆,双手腾出来放鱼线拉鱼网,这种用单脚划船捕鱼的方式在全世界独一无二。


缅甸版图像一只腾空飞翔的凤凰,

伊洛瓦底江是她身体里流淌的一条血脉,

给沿岸人们以舟楫之便和灌溉之利;

她更是一条承载信仰与梦想的精神之河,

是这个国家和人民延续希望的源泉。

她在孕育和缔造了缅甸金色文明的同时,

也目睹了战火的洗礼和毒品的恐惧;

今天,昂山素季重返政治舞台,

重新唤醒缅甸迈向革新之路:

"Freedom from Fear"—— 挣脱恐惧的自由之路。


缅甸的母亲河——上游·神秘禁地 - DEEP杂志 - 《DEEP中国科学探险》

早上在曼德勒街上化缘的小沙弥。缅甸的出家人依然保持着从佛祖时代流传下来的外出托钵化缘的修行方式。每天清早,不论年龄大小,和尚都会身穿袈裟赤脚托钵外出,徒步到城里或者附近村庄化缘。为使佛门子弟清心寡欲,僧侣必需依靠施舍为生,而布施者也能因此而行善积德:他们会准时做好饭菜在家门口等候化缘的和尚队伍进行布施,一些没有准备饭菜的人家会布施一些零钞与干粮。

缅甸的母亲河——上游·神秘禁地 - DEEP杂志 - 《DEEP中国科学探险》

伊洛瓦底江畔蒲甘平原的绿色丛林中耸立着万千佛塔。11世纪初叶,缅甸历史上的阿奴律陀国王率兵征战,在蒲甘建立了缅甸历史上第一个包括缅、掸、孟等民族的统一王朝——蒲甘王朝。阿奴律陀国王是一位虔诚的佛教徒,他在蒲甘大兴土木,营建了大量佛塔、佛寺,使蒲甘享有了“万塔之城”的称号。

缅甸的母亲河——上游·神秘禁地 - DEEP杂志 - 《DEEP中国科学探险》

201211月,重返政治舞台的昂山素季访问印度,街头张贴她的海报迎接这位“诺贝尔和平奖”得主。1990年,昂山素季带领缅甸全国民主联盟赢得大选胜利,但选举结果被军政府作废;其后她被当局软禁,直到20101113日才重获自由。昂山素季用她的坚毅在民主之路上奋斗了20多年,被誉为“亚洲最美的女人”,已经成为一个图腾似的标志,代表着缅甸人民对未来的希望。 (供图/IC

 

两条支流从喜马拉雅山间奔流而下,到密支那汇合后始称伊洛瓦底江。

她在浇灌了缅甸金色文明的同时,也目睹了历史中所有的战火与残酷。

1942年,密支那成为抗日战争的反攻战场,上演了“亚洲诺曼底登陆战”。

2009年,政府军与果敢同盟军发生了激战, 致使大批战争难民流离失所。

2013年,政府军与克钦独立军持续交战中, 和平之路上依旧被硝烟笼罩。

  缅甸的母亲河——上游·神秘禁地 - DEEP杂志 - 《DEEP中国科学探险》

20126月,缅甸克钦邦独立军的游击战士在村庄里巡逻。克钦独立军成立于196125日,是缅北势力最大的反政府武装。缅北的山高林密和漫长的缅中印边境线为其提供了生存土壤,为了建立独立的“克钦政府”,数十年来与缅甸政府军战争冲突不断。20131月期间,缅北战事再次升级,战火不断。 (供图/IC

 

密支那——亚洲的诺曼底登陆战

伊洛瓦底江见证了这场“亚洲诺曼底登陆战”的伟大胜利,也留下了中国远征军的鲜血和飘在江上的英灵;催生和浇灌了缅甸金色的文明,也目睹了多变历史中所有的战火与残酷。

缅甸的母亲河——上游·神秘禁地 - DEEP杂志 - 《DEEP中国科学探险》

伊洛瓦底江边,一位刚下班的茶室童工在撒纸碎玩耍。在缅甸,儿童很少有自己的童年,有的很小就出家做和尚,有的很早就开始工作赚钱养活自己。


汽车从腾密(中国腾冲—缅甸密支那)公路开进缅甸境内没多久,伊洛瓦底江便流淌在眼前,一座雄伟的铁架桥横跨东西。走过这座由中国援建的缅甸第三大桥后,便进入克钦邦首府——密支那市区。这里是缅甸铁路向北的终点站,是伊洛瓦底江航运的起点,是公路以及航空的交通枢纽。密支那现在拥有15万人口,是缅甸第三大城市,同时也是伊洛瓦底江上游最大最重要的城市——事实上,这个城市的名字在缅语里的意思就是“大江边”。

在这座充满原野气息的城市里行走,似乎总是有些东西在唤醒人们重温一些关于战争与家园的记忆。“爷爷说,密支那大战开第一枪的就是一位中国军人。”左明宁(音)平静地对我说。是的,中国军人的那一枪,宣告那一场持续80天的盟军与日军对持的密支那大战拉开帷幕。这场号称“亚洲诺曼底登陆”式的大战,以盟军的胜利而结束了日本人试图改写亚洲许多国家历史的企图。

今年48岁的左明宁先生拥有四分之一华人血统,说起话来,总是一半英语一半汉语。“以前的密支那可不是这样的。听爷爷说,密支那以前有很多洋楼,英国人很喜欢这里。”走过那几条低矮建筑的街道,很难想象眼前的这一座平淡无奇的成市,曾经充满了来自英伦的浪漫情调;也很难想象,这座城市曾经被夷为平地而成为战争的废墟。

即使经过60年的重建,今天的密支那初看上去依然平淡无奇——它甚至不如云南山地中的某一个县城整洁。然而,当走到养育缅甸文明的伊洛瓦底江边,密支那却婀娜灵动得像一个守着很多秘密的缅甸少女,这时的密支那会慢慢引起人们的回忆与遐想??

1942年,中国抗日战争进入最艰难的时期,东南国土沦陷殆尽。日军在印度支那与马来半岛得手之后,兵锋直指缅甸,企图截断中国的抗战生命线——滇缅公路。于是,中国政府集结10万精锐部队,组成抗日远征军,跨出国门,联手英美两军,在萨尔温江与伊洛瓦底江之间与日军对攻。在持续多日的拉锯战后,盟军做出一项作战部署:组成中美联合突击队,直捣敌人的军事要塞密支那。

在当地华侨的带领下,“中国敢死队”冒雨绕到日军背后,与正面部队同时发动进攻。日军腹背受敌,意志终于崩溃,惶恐地逃出战壕,投入滚滚的伊洛瓦底江。经过80天的艰苦激战,中国军队以上万名官兵的宝贵生命,换来了整个亚洲战场具有战略转折性意义的胜利。用戴安澜将军牺牲前的话讲,“此次远征,系唐明以来扬国威之盛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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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钦邦的密支那火车站是缅甸铁路最北端的站。缅甸的铁路是100年前的殖民地产物,非常残旧并封闭独立不与其他国家相连。上世纪40年代,这里是中南半岛最大的抗日战场,“亚洲诺曼底”登陆战就发生在密支那。


密支那的大捷,不仅使盟军收复了缅北和滇西的大片土地,还从根本上解决了中、美、英三大盟国在亚洲大陆的战略困境。日军经此大败,再也无力进攻印度,其在亚洲大陆的全面进攻,也从此演变成节节防御,最后彻底崩溃。

左先生对我说,“小时候听爷爷说,为了防止日军狙击手藏匿起来,盟军炸平了市中心所有齐腰高的残垣断壁,甚至连每一根电线杆和大树都不放过。”如今,伊洛瓦底江西岸的密支那仍然没有高大建筑,四周是广袤的原始森林,街道两边茂密的阔叶树像大型的遮阳伞将这座城市掩护起来。

战斗最激烈的密支那火车站仍然健在,战后日本人修建的“慰灵碑”、“慰灵塔”也随处可见,城郊甚至还有“日本人墓地”,而中国军人等盟军的墓地则荡然无存。“我眼睁睁地看着那些老缅在这里捣毁我们先烈的墓地!”站在密支那第二小学的门口,左先生对我说这句话的时候,激动得双手发抖。

小学门口的公路边埋葬了很多中国缅甸远征军第五十师的人,左先生说他曾看到许多老缅用锄头铁锹疯狂地砸碎石碑,把遗骨挖出来乱扔。事实上,战后由于克钦邦一直武装割据,动荡不安,不只是密支那的中国军人墓地遭到捣毁,缅甸其他地方如八莫、仁安羌的中国军人墓地都惨遭彻底破坏,美国军人墓地也遭受同样的命运。

“亚细亚的孤儿在风中哭泣,黄色的脸孔有红色的污泥??”左先生哼着那首我非常熟识的华语歌曲《亚细亚的孤儿》。站在密支那伊洛瓦底江大桥上,看着曾经被中国将士鲜血映红的江水再次被缅甸的血色黄昏染红,想起被捣毁的中国军人墓地,以及在密支那街头看到耀武扬威的日本败将的“招魂碑”,一种莫名的伤感和悲愤油然升起。我掏出从中国带去的“中南海”香烟,一根根抽出,用火机点燃,对着夕阳竖在大桥的栏杆上。我对陈先生说:“拜祭一下我们的英灵吧!让这些孤魂知道,他们并没有被遗忘。”左先生也掏出了香烟,抽出一根点燃一根??于是,一排微薄的轻烟在江上冉冉升起??我仿佛看到江面上中国将士的英灵在起舞。

伊洛瓦底江见证了中南半岛上这场“亚洲诺曼底登陆战”的伟大胜利,也留下了中国远征军将士血染疆场的鲜血和飘在江上的英灵;催生和浇灌了缅甸金色的文明,也目睹了多变的历史中所有的战火与残酷。今天,中国远征军的后代与本地缅民,依旧在沿江两岸为生活唱着或悲或喜的歌谣。

 

八莫——战争难民的残酷记忆

最近的一百年来,战争和自然灾害给这个封闭的国家带来了太多灾难,面对频繁、突如其来的天灾人祸,手无寸铁的百姓能做什么?指望来生有点遥远,唯有每一刻全心全意地生活。

 缅甸的母亲河——上游·神秘禁地 - DEEP杂志 - 《DEEP中国科学探险》

一位长颈族妇女正在表演织布,供猎奇的外国游客参观。缅甸分为“七省七邦”,七省主要是缅族居住地,七邦主要是少数民族聚居区,民族矛盾冲突导致战火冲突不断。


伊洛瓦底江继续南下,与从云南流淌而来的大盈江在八莫汇合,让这个缅北的边陲小镇成为了水陆交通要冲,也成为军事角逐的重镇。20098月,缅甸政府军与果敢特区民主同盟军发生激战,八莫成为大批难民的避难所;从20116月持续至今的克钦独立军与缅甸政府军的战火也一直在八莫的土地上燃烧。我先后两次前往硝烟弥漫的八莫,用被冲锋枪指着脑袋被逼删除图片以及腰部受伤的代价,带回了第一手资料及图片。

20099月,从八莫的伊洛瓦底江码头进入市区的路上,一队军警武装车辆呼啸着从身边驶过。直觉告诉我:这里有突发事件。于是,我掏出相机,快步朝车队跑去??相机的取景器中开始出现这样的画面:一队全副武装、带着红领巾的军警从卡车上跳下来,拿着盾牌一字排开??我冲上前去半跪着开始狂按相机快门。混乱中,我摔了一跤,腰部传来的剧痛表明自己已经受了伤。

突然,一支管状的铁器顶着我的后脑勺,耳边传来一句短暂而坚决的英语:“Delete your photos!(把相机里的图片删掉!)”我举起双手,缓缓地回过头一看,一支冲锋枪的枪口正对着我的脑袋。我本能的蹦出一个英语单词:“Why?(为什么?)”穿着避弹衣、戴着头盔的冲锋枪主人冷冷地又蹦出三个英语单词:“Do or die(做还是死)?”我赶紧说:“Ok,I do(好的,我做。)”一边把相机的显示器给冲锋枪的主人看,一边开始删照片。这一刻,我永远记住了这三个英语单词:Do or die

小镇八莫,这个伊江河畔的交通枢纽,到达东北面的中国盈江与东南面的中国瑞丽,比到其北面的密支那更加方便。这个昔日的贸易重地,由于地理位置靠近果敢,变成了果敢战事部分难民的避难点。我拖着受伤的腰部,蹒跚地走出缅甸军警的视线之后,一个女人在街边一间小店门口向我招手,示意我进入她家。“不要与他们发生冲突,刚才我看到你拍照了,还摔了一跤!”女人告诉我,她的名字叫吴杰明,仰光人,最近几年与先生一起在果敢老街做小生意。

“你受伤吧?他们在果敢杀死了很多人!”知道我是中国人之后,吴杰明继续说:“你是怎么进入缅甸的?缅甸是不允许记者、摄影师和作家入境的!”我揉着受伤的腰部,对她苦笑说:“是受伤了,但还能走路。我是用普通游客的身份拿到签证进入缅甸的。”吴杰明让我趴在地上的凉席上,然后用一支药酒给我按摩伤处。我问她:“你为什么不到中国的南伞而选择八莫避难?” 吴杰明说,她先生是八莫人,战事一爆发,他们就回到八莫,借住在公公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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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1211日,克钦邦八莫一个天主教堂难民营内,一名妇女怀抱她的孩子在做礼拜。缅甸政府军与克钦独立军的民族战争却愈演愈烈,致使成千上万的难民流离失所,只能住在临时搭建的难民营中( 供图/CFP)。


88日的那天,和平常一样,吴杰明在自己家的商店打理生意,突然,外面响起了类似放鞭炮的声音。门外开始有人狂跑,并大声叫喊:“打起来了!打起来了!”她跑出门外想看个究竟。“一颗子弹从我头上飞过,我当时就吓瘫在地上了!”吴杰明说起那段恐怖战事,仍然心有余悸。

“八八事件”(果敢战事鸣枪那天)爆发后,引起了果敢特区首府老街的恐慌,上千居民逃离家园,前往边境的中国南伞地区避难。众多在果敢经商的商人(包括中国人)也损失惨重,有的血本无归。“我们比那些中国小商贩好一点了,”吴杰明说,“在果敢做了几年生意,积累了一些财产,却在一夜之间都被战争搞得身无分文。幸运的是,至少我们可以回八莫的家,那些中国小贩没钱回家。”

走在八莫的街上,太阳依旧猛烈地烤着,人们躲在树荫下默默做着买卖,似乎战火还烧不到这里。然而,到了伊江码头,情景就大不一样了。“你看那船,是中国制造的,叫“太阳星号”。躺在甲板上的人,大都是从果敢逃到八莫避难的缅甸人。他们都是要坐船回到缅甸南方的。”吴杰明指着江面的一艘大船说,“你要到曼德勒也是坐这趟船,要走3?5天。”走上船一看,人们安静地坐着或躺着,受伤的人打着点滴,没有太悲伤,只是目光有些游离。看到我迷惑,吴杰明马上解释说:“缅甸人都信佛,失去的东西,我们不会太悲伤的,只求佛保佑来世的生活更好。”

从伊洛瓦底江南下的这艘“诺亚方舟”,装满了货物,那些从果敢来的战争难民有的躺在货物上,有的躺在走道边。女人们依然不忘漂亮,在简陋的环境下洗澡后认真地化妆。“跟中国人相比,我们缅甸人显得更热爱生活,更专注生活,是吧?”听到吴杰明说这句话,我楞了一下,想起了我在街上看到的缅甸人T恤衫的文字“每一刻都应该全心全意地生活”。是的,最近的一百年来,战争与自然灾害,给这个封闭的国家带来了太多的灾难,面对频繁的、突如其来的天灾人祸,手无寸铁的老百姓能做点什么?指望来生有点遥远,唯有每一刻都全心全意地生活。

2012年,我再次来到八莫,吴杰明还在这里经营她家的简易商店。与两年前不同,今天的她笑得更加灿烂——逐渐走向世界的缅甸,禁地的范围在逐渐缩小。“虽然现在克钦邦和八莫还被硝烟笼罩,但我想很快就能迎来和平,因为缅甸已经在从冬眠中慢慢醒来”。

 

卡莎——缅甸岁月的恐惧与自由

随着昂山素季长达20年软禁生活结束而重返政治舞台,追随她的司徒夫妇也走出了卡莎的山居岁月,重回曼德勒自由生活:他在“皇家客栈”工作,妻子在家中养育新生的儿子??

缅甸的母亲河——上游·神秘禁地 - DEEP杂志 - 《DEEP中国科学探险》

在卡莎租来的简陋房子里,司徒夫妇展示他父母的结婚照。由于追随昂山素季的民主运动,司徒的父亲一直生活在泰国的缅甸难民营里。


伊洛瓦底江离开八莫,继续在山间流淌,达到卡莎时,用一江碧水滋养了这个美丽小镇。1934年,英国作家乔治·奥威尔“怀着为之赎罪的庞大重负”,写下了一段发生在缅甸白人殖民统治者的悲剧小说《缅甸岁月》,其故事就发生在卡莎小镇——殖民者在对缅甸的统治日薄西山之际,相聚在卡莎大英帝国俱乐部,整日饮酒,以排遣内心那无法言说的寂寞。在这期间主人公将一个在缅甸非常稀罕的白种女人视作一根救命稻草,是他生活里唯一的希望。

如今,这些故事已经很遥远,但缅甸的黄昏依然像乔治描述的那样美丽妖艳。即使那个时代的大英俱乐部在今天已经变成了“农业合作社”,但俱乐部的网球场仍然还在使用。今天,拥有浪漫与悲苦的卡莎小镇,让司徒夫妇重新书写了一部“缅甸岁月”——在他们为追求自由而逃到卡莎的山居岁月中,就是把在缅甸“非常稀罕的女人”——昂山素季视为追求民主自由的救命稻草。

2009年秋天,缅甸的黄昏降临在雨季的伊洛瓦底江,从北部密支那或者南部曼德勒开来的船也开始停靠在岸边,文身的当地人在忙着搬运船上的货物。我坐在卡莎伊洛瓦底江河滨餐厅吃饭,看着江对面的落日。一群大学生驾驶着摩托车风驰电击地穿越卡莎河滨大道到达餐厅时,司徒刚好送完自家作坊的饮料货物,骑着单车往郊外乡村的临时家里赶。这个缅族小伙子,大学地理系毕业2年,曾经在曼德勒做过酒店门童,因此,会用简单的英语与我交流。

我与司徒一起走进他家的围栏时,他对我说:“我家在仰光,卡莎的家是我与新婚的妻子一起租的,8美元一个月。”司徒年轻美丽的妻子来自曼德勒,当我们在简陋的吊脚木楼客厅坐下后,她给我们端来了冰水。“你和妻子不喜欢仰光的城市生活而喜欢卡莎的乡村生活?仰光可是缅甸最繁华的大都市啊!”我有点不解地问。

司徒满脸的笑容瞬间凝固,几秒钟后问我:“知道昂山素季吗?缅甸国父昂山将军的女儿。”我点点头回答:“当然知道,她是亚洲最美丽的女人,我崇拜这位诺贝尔和平奖得主。但是,在缅甸谈论她不是会给你带来麻烦吗?”司徒眼睛一亮,有点兴奋地回答:“谢谢你对我们民族英雄的赞美!的确,在缅甸谈论昂山素季有可能被关进监狱。政府不喜欢她,但这里没有政府的人,只有我们,不是吗?事实上,我与妻子就是因为追随昂山素季的民主革命才逃到卡莎生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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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男人搭乘原始的小木船伊洛瓦底江对岸来到卡莎,他身上穿的裙子就是缅甸男人的国服——笼基。缅甸人离不开伊洛瓦底江之水的恩泽,他们在江上乘船出行,引水灌溉种植,在江上捕鱼,从上游到下游,伊江养育了超过60%的缅甸人。


这位缅甸地理学的学士拿来了一本相册,指着一张发霉的黑白照片对我说:“这是我的父母。我母亲去世了,而父亲10年前因为参加仰光的学生运动支持昂山素季,至今仍然在泰国的难民营生活,我们也多年没见了。”看着照片中年轻的司徒父母那阳光灿烂的笑容,能在司徒的脸上找到相似的感觉。

我问司徒:“那么,你在卡莎安全吗?你靠什么生活?”司徒说,他在卡莎的村子属于克钦族人的,克钦人喜欢昂山素季,很多人都追随她争取民主自由,因此他在这里生活没有危险。

缅甸每年毕业很多大学生,但找一份工作却非常困难。司徒说:“现在我在家做饮料,然后送到镇上的商店卖。饮料包装用的是中国货,每天大概能赚2美元,这个收入比很多同学要好。”我拿起一条汽水棒一看,上面全是中文——中国黑龙江某塑料厂制造。

与司徒夫妇回到河滨餐厅,那帮骑着中国重庆制造的摩托车飞车而来的大学生还在餐厅里喝酒,我们被邀请加入了他们的饭局。还在大学就读的21岁安科说:“我们都喜欢昂山素季,也都读过她的著作《Freedom from Fear》(挣脱恐惧的自由),但在公开场合这样说是犯法的。不过,在卡莎,我们很自由,为自由干杯!”狂欢的大学生在夜幕下畅饮,他们不像司徒那样要靠自己的劳动生活,由于有父母在经济上的支持,消费起来比司徒豪爽很多。安科甚至还有一部手机,这在当今的缅甸非常少有,手机通常只是少数做生意的人才能拥有的“财产”。

当时针指向730时,这一群大学生开始撤离餐厅而奔向城里的一座金塔做祷告。安科说:“我们热爱自由,喜欢昂山素季的民主,但同时,我们敬拜我们的神佛。”缅甸人的生活与佛教关系密切如鱼水,每一个缅甸信仰佛教家庭中的男性,一生中至少会当一次和尚。司徒说:“在上大学前,我曾经做过三次和尚。而那些家境贫穷的缅甸人,往往就是把男孩送到寺庙出家当和尚,除了生活信仰,还能学到知识。”自由、民主、信仰与知识,对这一群缅甸的年轻人来说,一样都不能少。

值得庆幸的是,20101113日,被缅甸当局软禁了20年的昂山素季重返缅甸政治舞台;20124月她成功当选国会下院议员;20126月,她抵达挪威,正式领取她在1991年获得的诺贝尔和平奖。今天的司徒夫妇也走出了卡莎的山居岁月,他们重新回到曼德勒自由生活:司徒在“皇家客栈”工作,妻子则在家中为他养育新生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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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途汽车站里,一群身披袈裟的和尚与穿着时尚服装的海报模特形成强烈的对比,就像这个正在破茧重生的国家一样,一边坚守着传统,一边又在寻求突破。作为曾经亚洲最为富有的国家之一,在几十年的军政府控制下,缅甸深陷贫穷与封闭,如今这个国家正在缓慢复苏,加快了民主的步伐;政府推行的一系列政治与经济改革,还是让人民看到了一丝光明的曙光。


节选自《DEEP中国科学探险》2013年第2

 

更多详细内容请见《DEEP中国科学探险》2013年第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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