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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事向好,适者生存,尽人事听天命.悟空悟静悟本悟道

 
 
 

日志

 
 
关于我

三十年后我要经历属于自己的生活,我就是这么一个怪怪的人.永远也是.我只想接受事实,接受所有已不可改变的事实.我清楚的明白自己最想要的是什么,知道人生最重要的什么,人生最终的结局是什么,不管大变革大趋势大环境情况怎样变,我一往无前的勇气始终不会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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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从西北饭店到江南米店  

2012-08-30 12:45:08|  分类: 人际关系礼学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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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转载自张晓舟《从西北饭店到江南米店》

此刻我在遥远的故事里奔跑,背后的黑夜像幕布一样扑过来。”张玮玮这句歌词和他的战友小河不谋而合,小河唱到:“黑夜就是从很远的地方跑回来。”

 

张玮玮拉上他的初中同学郭龙,决意把他们的第一张专辑做成一个青春墓志铭。为此在专辑里不惜印上一篇六千字的长文,给唱片奠定一个野草疯长夜色凄迷的背景。乡愁,成长,爱情,民谣惯常的基本主题无非就是这些,这张名为《白银饭店》的唱片犹如黑白木刻连环画,不渲色不镶金,只是给它留了一个小孔,以便月光可以穿透,以便将乡愁,成长,爱情,通通提升到命运的高度,送入星空。如同他文中对故乡的描述:像月球的表面。在命运荒凉废弃的战场,投射一道形而上的光:哪一位上帝会原谅我们?

 

乡愁的陈词滥调在这里并不适用。张智的《尼勒克小镇》给出一张支边者陌生的新疆私人地图,而张玮玮的《白银饭店》也让人认识了一个开荒挖矿者的幽灵城市,但与张智歌中流淌着阳光和酒的小镇牧场截然不同,张玮玮的家乡没有丝毫旅游价值,那座叫做“白银”的西北小城既没有白银也没有草原,除了亲友以及自己的成长往事,很难找到更多令人思念的理由。一张热卖的民谣专辑,顶多让你去燕兰楼(景山附近的一家兰州菜馆)吃饭时选择白银包房。不过,尹丽川动过将来去白银拍一部电影的念头,不仅是因为那儿充满文德斯式的背景,还更因为那座城市短命得如同人的一生。五年前去克拉玛依的时候,当地人告诉我,现在油田工人收入挺不错,但是石油恐怕只够再采个五十年,所以克拉玛依必须考虑从矿业向“大农业”转型。然而白银这座因开矿而建造的城市是一片盐碱地,一座不到五十年就枯竭的城市,它能向哪儿转型?这样一座城市是生命最好的隐喻和反讽:速朽的青春,虚无的未来。

 

越是枯竭,越是深入生命赤裸的秘密。但这张唱片对青春矿脉的挖掘和开采还不够深入,那篇六千字长文,以及张玮玮在杂志上写过的另外一些关于白银的成长故事,读起来有时甚至比他的一些歌要精彩。这是文学的胜利,歌词上时有惊艳,能看出从《哈扎尔词典》到伦纳德科恩的点滴影响,但整张唱片在音乐上却有些招架不住倾诉与叙事的强烈冲动,像是民谣的独木桥,在往事的惊涛骇浪上摇摇晃晃。这是一张文学性大于音乐性的唱片。

这张唱片是当之无愧的泡妞秘笈或者说定情物,因为它素朴古典的字体和包装设计,更因为那首脍炙人口的《米店》,老狼在演出时翻唱过,假如录到他专辑里,这首歌肯定会成为k歌金曲。“一手拿着苹果,一首拿着命运”本来是美轮美奂的《米店》里头唯一稍嫌生硬的句子,但这似乎足以使这首歌成为iphone5的广告歌。李志版和老狼版的《米店》都比张玮玮来得性感来得磁性,但就像很多人认为罗大佑不是好歌手,而我却认为罗大佑的歌恰恰还是他自己唱得最好,原因无他,火候刚刚好,多一分嫌多少一分嫌少。以张玮玮这样一把北方干枯的嗓音来唱这首充满南方雨意的情歌,反而形成久旱逢甘霖的有趣反差,避免了甜熟之弊。

 

《米店》被放在专辑第八首,专辑从第八首开始似乎才进入好戏,和紧随其后的《小路》和《哪一位上帝会原谅我们呢?》构成专辑的梦幻时段,甚至最后一首《一个人》的独白也余味不绝。《小路》是西北小清新,堪与台湾校园小清新《乡间小路》两相对照,《哪一位上帝会原谅我们呢?》原名叫《革命杀手》,为了审查方便改了名,其实叫《三流演员》也不错,极其适合做大片或电视连续剧主题曲。然而《米店》之前的歌容易似乎被当作冗长的前戏被忽略,虽然《两个兄弟》以及左小祖咒作词的《庙会》也算好歌,但专辑前半部分还是考验听者耐心,这就像一碗兰州拉面吃了大半,老板才把牛肉给你添上。寡淡是很难企及的境界,因为一不留神容易流于沉闷。

 

问题出在唱片的整体概念与参差不齐的歌之间的矛盾,有的歌放在专辑里是成立的,但单独拎出来就有点弱——这也是为什么在专辑巡演中有的歌并没有唱;问题还出在张玮玮中不溜秋的嗓音稍嫌干燥单调,在野孩子乐队中,他和张佺可以形成互补的张力(比如《眼望着北方》),但一个人唱就显得不够游刃有余;问题还在于编曲配器,《米店》的完美不单在于词曲也在于配器,管乐和键琴加得恰到好处,但有些歌编配得就过于局促了,像《哪一个上帝会原谅我们》,以后完全可以重新编曲再版。作为一个乐手,张玮玮以手风琴出名,但在这张唱片显示了以前难得一见的木吉他功力。然而若论木吉他+手风琴+打击乐的经典民谣三件套,假如一定要与当年著名的小河三人组相比(张玮玮和郭龙充当其手风琴和打击乐手),虽然万晓利的混音拓展了这张唱片的层次感,但《白银饭店》的整体空间还是稍嫌仄迫,还缺少一点曲径通幽的机关,以及上下翻飞的翅膀。

 

《白银饭店》曲弱于词,唱则弱于吉他,一个才华横溢的文青和一个才华横溢的乐手,要合二为一成为一个牛逼歌手并不容易。作为一个全能乐手(先后是五个优秀乐队或组合的乐手:野孩子,iz,左小祖咒,小河,美好药店),这只是张玮玮一跃成为词曲作者和歌手的第一步。

 

在张玮玮和郭龙的《白银饭店》巡演中,张玮玮唱了很多别的歌:脍炙人口的荤曲小调,这些歌里张玮玮幽默搞笑的一面,还没有在唱片中表现;严雪亭的评弹经典《王魁负桂英》,那是他在伦纳德科恩的另一极获得的民间诗意滋养;野孩子的歌,尤其是野孩子早期的《思念》和《苹果树》,八十年代游荡于小城街头的木吉他青年始终是如今所谓中国新民谣的祖师爷,张玮玮身上还是带着那个年代浓重的影子上路,而他走进的是命运更广阔黑暗的舞台,而不是一味走回往日的树下摘果子避雨;还有尹丽川的诗,那是他的下一张专辑。《花瓶》才是我最喜欢的张玮玮的歌,那最适合他干燥的嗓音,那是干燥和枯萎带来的,回忆的诗意:

 

“一定有一些马/想回到古代/就像一些人/怀念默片/就像一些鲜花/渴望干燥和枯萎/这样就能插进花瓶/就像一些花瓶/安静的洁白的花瓶/就像一些花瓶/落满了灰尘的花/就像一些鲜花,渴望干燥和枯萎,这样才能插进花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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